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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如毒蛇,执着如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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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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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外跨文化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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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人,实获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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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宝 .wrote:
Nice to meet you ,
Continu to believe on in your " biggest wonder of the world "
it'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of life, And will remain so ...
Feb. 29
July 05

“隔壁的那户人家就这么搬走了”

    

  

7月2日  星期四

倩在半夜1点发来信息:“我觉得生活很难。”

7月3日   星期五  

才从一个告别回来,推门进寝室,T姐儿喊:“隔壁的那户人家就那么搬走了!”

到水房去,路过那间寝室,门大开着,已经人去室空。我走进去,静静在里面站了会儿。地上散落着带不走的或是没用了的东西。知道她们要搬了,没想到忽然就离开了,我还没有说一声再见,珍重。

她们大我们一级,不是特别熟悉,甚至我始终没搞明白那间寝室到底住了几个人。只和其中一个高个子很温和的女孩,在水房遇到时打个招呼,偶尔随便聊两句;互相帮过几个小忙,譬如我早上起来借了她的热水,或是她借用了我的刷子。

来不及说一声再见,也许就再也不再见了。

她们去了哪里?她们会拥有怎样的生活?

高个子女孩,祝你好运。至少让我再见你一次吧,欠你的一声再见,一定让我在往后不经意每次想到你,心里都愧疚不安宁。

7月4日  星期六

因为X和W喜得贵子,三班在毕业近两年后第一次聚得很齐。美艳的愈发美艳,童颜的依然童颜,神叨的仍旧神叨。

S也宣布了8月的婚讯。

两年,大家的生活轨道已经渐渐不同。我笑:以后咱们这帮人的孩子和小X起码会差上三岁,都有代沟啦。

饕餮一顿后,去家里看了小宝宝。长得很像X,不过温柔劲儿完全像W。一群女孩在小baby前都完全软化。

X送我们出来。做了父亲的他,竟是忽然间成熟稳重了许多许多。这真的是本科时那个成天成夜打魔兽的成天成夜不上课的男生吗?

7月5日  星期日

TO 倩:“我也觉得生活好难。”

TO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累,快些让我回家吧。”

睡到十点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右胳膊被自己压得血液不流通,完全失去知觉,完全不能动弹,用左手拿起来,放手,竟然重重砸在床上,吓得一下子清醒了。

出去打热水,走廊一片狼藉。原来整条走廊都搬空了。

走吧,走吧。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我们只是曾经生活在同一个楼层,无数次相遇无数次擦肩而过。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June 26

碎碎悼念

早上一打开msn,蹦出来的新闻说,美国歌手迈克尔杰克逊病逝。
虽然不是他的歌迷,还是愕然。消息很突然,甚至很有可能我顺手关上新闻就没有看到。喧哗一世,却这样匆匆谢幕。
总感觉这样的人是外在于我这个可怜的真实的一切皆无可能的世界的,是传说和神话,是生老病死都不能奈何他的超越,是在我出世之前已经存在在我死去之后还将继续存在的存在。
也只有短短的50年么。终究还是人啊。
一生的时间那么有限,而我们还困在一个充满限制的身体中。
李白走了,莎士比亚走了,梵高走了,爱因斯坦走了,天才们一个一个都离开了或者正在离开。
这多么绝望,多么绝望,多么绝望。
 
而你还在滔滔不绝跟我讲各种各样的道理,还不闭嘴快快给我拥抱。
我很暴躁,很暴躁,很暴躁。
我笑着压制心里的暴躁。
 
June 14

无题

SORRY
HUGS
 
你说的我都相信 只是我做不到
不如我们都忘记这六月 装傻到底
 
我心中有座浓雾的湖泊
任月光再皎洁照也照不透
May 21

看来的故事

  旧时,普罗旺斯有个美丽的姑娘。一天,她路遇一位来自远方的受伤旅人。少女捧着满怀的花束望着这位俊俏的青年,一刹间,她的心被青年热情奔放的笑容所占据。不顾家人的反对,少女坚持让青年留在家中疗伤直到痊愈。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青年的腿伤渐渐好起来,两人的感情也急速加温。在一个微凉的清晨,青年要告别离去,少女也坚决要随着远去,到青年开满玫瑰花的故乡。村中的老奶奶在少女临走前,握着一把初开的薰衣草花束,让痴情的少女用这花束试探青年的真心。正当青年牵起少女的手准备远行时,少女将藏在大衣内的一把薰衣草花束,丢掷在青年的身上,就这样,一阵紫色的轻烟忽聚忽散,青年消失不见,山谷中隐隐的风声,像是青年在低吟着:
    我就是你想要远行的心啊…
  
  薰衣草花语:等待爱情。
想要远行的心呵
April 28

爱的焦虑

  我时刻都会想到你,你呢?

  我和你赌气的时候还是在想着你,你呢?

  我没有找你的时候还是在想着你,你呢?

  我想到你的时候就会傻笑,你想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如果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你会忍住不对我发火吗?

  你心情不好或者有压力的时候,还是会对我笑吗?

  你为什么最近不明原因地没有找我,你爱上别人了吗?

  我在意你的一举一动,我会去听你无意提过的歌,对你的童年有一种向往。你对我会有这样的心情吗?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耐心吗?你有没有对我特别耐心?

  你爱着我的时候还会爱上别人吗?

  你爱的是我的外表还是心灵?

  有一天我不年轻不好看了,你还会爱我吗?

  你会不会忽然不爱我了?

  遇到危险时,你会保护我吗?

  你会为了我拒绝诱惑吗,虽然我不会知道?

  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会想念我多久?

  如果我要离开,你会挽留吗?

  如果我离开了,你会等我吗,会等多久?

  如果我们分开了,你如何回忆我?会恨我吗?还是会忘掉我的任性蛮横与我带给你的伤害,笑着说:她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或许你转过身就忘了我?

  你爱我什么?

  你爱我吗?

  你爱过我吗?

 

        你底眼睛看见这一场火灾

        你看不见我,虽然我为你点燃

        唉,那燃烧着的不过是成熟的年代

        你底,我底。我们相隔如重山!

 

        从这自然底蜕变底程序里

        我却爱了一个暂时的你

        即使我哭泣,变灰,变灰又新生

        姑娘,那只是上帝玩弄他自己

                                  

                                               ———穆旦

April 11

April 6th

请回答以上图片中哪只是奥小仙的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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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中期考核,完全没有心情过生日;何况,是宣布第二次越过本命年的生日。打算就和老菜夫妇随便吃一顿意思意思下得了。
 不料,却过得异常热闹。
 7个小时以内吃了两顿饭两次蛋糕;还有突然来访的草和J;还有surprise。很开心,被人记得。我其实很怕孤单。
 意外之喜,是生活的馈赠。(科克托:我摇着生命的瓶。酒便这样酿成。)
 想跟牡丹说,我的生日你的母难日,谢谢你给我生命,让我看到这世界的丰富。还是说不出口...依然很难去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许愿的时候我总是很认真,即使会被朋友们打趣。愿望越来越朴实。不是因为没有梦了,只是更清楚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了而已。
 其他的,如果真的想要,我自己去争取吧,上帝不管这些的呀。
 等不来的祝福,好像也没有多失望。当你不去期待,谁能让你失望。(欧阳锋:怕被人拒绝,就先拒绝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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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第二天进行的中期考核么,三个小时的书写,很难说清手和大脑哪个更麻木一些。
 然后就是,没有感觉。不知道考得不错还是糟糕,总之,就是没感觉。
 然后请同学吃饭,补上昨天的。话题无非文学或是昨日种种。尽兴而归。
 书生们我的书生们,明天你们是否还会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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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 韩餐吧

哥哥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哀怨=。=

第二站 DONATA
请回答以下第一张图片的寓意,第100楼公布答案。。。哈哈,纯属搞笑,答案公布于日志末。
小草认真玩游戏中,奥小仙发威小草惊恐地蒙住了眼睛!。。。奥小仙实在玩不出来只好如此作弊,小草和菜对弈中(植物杯?)
    
第四站  5131
Beautiful pink,T姐儿新书大字,以及我那还未过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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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疯子
 

我将所有倾倒于一春

我将长眠于一春

我赤脚越过大理石的冷宫

颠舞在柔软的荒野中

我篆刻我的墓志铭

献给你吧,尘世的爱人,献给你

我的皱纹,我的心

 
                                                                        对了,那张照片,其实就叫做,巨2,哈哈。
 
 

April 03

FOREVER YOUNG

头发蓬乱的女生怀里抱着书踏着铃声冲进主楼

男生在操场上被体育老师罚做俯卧撑

情侣拖着手背着同样花色的双肩背

女孩子们在放学路上挽着胳膊

滑板青年从身边飞驰而过

留学生在食堂笨手笨脚地用筷子吃面(面有一半在碗里,另一半在桌上)

捧着玫瑰花的男孩子局促地站在女生楼下

 

VOICE OF二外依然NOISE OF二外

海报们鼓噪着XX社团的最新活动

总理像前摆着白色安静小菊花

四川窗口老板娘的发型一丝不苟

报刊亭老板笑着抱怨“我这里好像成了阅览亭”

 

嗯哪 我今天去学校了

March 22

就是要红配绿

去年今日,日记中寻到心情。成年人的一年不值钱,随随便便就翻过去。
去年今日,本子里抄的句子:I'm your ever and you are my unsure。如今都只不过是ever。梦太虚幻么?不,ever更加不真实。
去年今日,小草推荐给我拾叁的《神秘海》,迷醉于其奇幻缤纷又忧伤的歌词和旋律,并且-它很应景,彼时。所以我后来再也没有办法听这首歌。
我写下的字我的马德莱娜,这个阴阴的下午我将它轻轻浸泡在茶水中。
 
春天探了个头又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停了暖,脚手冰凉。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该看的书意兴阑珊,不该此时看的书倒是哗哗翻得飞快。这一次考试,恐怕不会再有上一次那般奇迹发生。要命噢。
(《在路上》——我的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
 
心中有事,人就难以展颜。所以笑一次,就会笑好久-。-
 
想到漂泊最近没有去精神病院实习,也没有再遇到“下面我把我的一生简短地向你叙述一遍吧”的80岁老大爷。他呢,最近去心理医院来着。
他说“这次的病人是一个足以让你疯狂yy好久的芳龄16的正太”(知姐莫若弟*-*);他说正太入院是因为抑郁,因为不愿意上学,在家写小说;他说正太很喜欢文学;他说他这次要跟同学一起轰炸正太,因为上次正太埋头做痛苦状不愿具体描述“soul mate去世事件”。
 
不想学习的瞬间,煽动5131进行了一次family day。我们一起在500人厅看了不太感人的游龙戏凤,T妞儿发扬风格泪如雨下。
另一个不想学习的瞬间,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盒彩色铅笔呢。好像是毕业时-上次毕业,蜜蜂那家伙塞在我行李里的。她和老菜还给我偷偷塞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很久不画手果然僵了。很久不写字果然也僵了。很久不爱心会不会僵呢?
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完完全全不爱这世界上的另一个人?
 
红配绿我喜欢的对比。真正的春天什么时候来呢?自然也会换上它的一身红配绿。
那才喜洋洋呢。
 
March 01

在你之前,故事关于寻找
在你之后,故事关于重复
February 16

本命轰轰烈烈

   我想我一定是被X诅咒了。否则为什么在他那样说过之后,每一年的2月14我都在路上?
   返京时,在夜班车上烧得死去活来,写遗书的心都有了。可是我看到窗外的星空。。。就像两年前火车窗外闪过的一树白梨花,让我平静。
(2009.02.14  20:40
此时此刻是什么情景?客车停在荒山,路大概又堵了。车上播着老老的歌,千千阙歌,红豆,一路顺风。我。。。大概体温38,又冷又热。不堪车内污浊空气,开着窗。山上夜间空气很凉。几米外就是小山坡,坡脊上两棵树的轮廓在夜色中依稀。风吹过去听到草沙沙作响。星很多很亮,不可思议。风吹过时,竟觉得满天星子也摇摇欲坠——莫非是我烧糊涂了?)
   返校第一天收到Super Rob从另半边球寄来的礼物,让我小小欢喜了一下。近日里唯一的好事,就自己把它算作我迟到的情人节礼物了,虽然这只埋在它自身体积200倍泡沫里的蓝熊熊实在长得好奇怪。。。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去看看那只巨大的成年累月抵在大楼外面往里看的蓝熊熊啊。志愿者的日子忽然在眼前鲜活。Rob,Kynn and Steve,miss u。
   据说要开题了。
   据说我很黑。
   据说学分够了也必须至少旁听一门。
   对了亲爱的们,我的心爱的古老的小蝴蝶手机在本命第一天与我失散,一些号码也随之失散。看到的人们请主动联系一下下。。。
   在家一个月玩得很开心,丽日蓝天都收在照片里啦照片我发在相册里啦。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啦我不多想啦。生活继续向前向前向前!
  
我在丛中笑,我笑,我笑。。。
January 30

Spring

出镜:想到漂泊 小仙

地点:澜沧某山脚某河边

时间:2009年1月29日

说明:很长时间没吭气,别担心,我还活着,依然神经

 

  最近发生不少事,我想可能需要过一段时间才看得清楚。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说,等着自己明白。

  年是快乐的。吃喝玩乐,思暂时抛到一边吧。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祝福各位^

  一首好听的曲子:http://www.historykingdom.com/music/nagaoka-themasong.mp3

January 09

Winking winking Little Star

某个顽固具有定居本性的人却到处旅行。

一些人一定有双重的感受;解脱、造反、反语,同时又有认真负责的忠诚。

这是德里达说的,说他自己,说得亲切完全不叫我头痛。在考场上拼命誊抄以及东拼西凑之间,忽然开始想读他(但我清楚我不会去读)。也许他并没有那么恐怖,并不离我太远,也许他很有趣。又一次,活在错过的遗憾之中。

不停地遗憾错过,同时错过现在的生活。

当时只道是寻常。

 

四平方米,这是目前一天24小时中超过1/3时间的活动空间。我也在格子里生活了,像许多长大了的人,或者还未长大但已经老去的人。格子不止困住我身体,也困住我灵魂,因为——格子里的时间是被切割了的:这一小片时间我可以偷懒走神,这一小片时间属于XX,这一小片被XXX拿走。浮出来的都是碎片,甚至不能连续成一个完整的想法。这令我倦于思考,最终混噩。

我想到以后的生活,觉得深深恐惧:一天一天,这桌椅这文具盆栽都不会变,甚至连灰尘都不会积下来一些,因为有人不断把它们擦去;只是格子后的脸不知不觉累积了皱纹,眼睛不知不觉失去了光泽。这是当代最默不作声的物是人非吧。最残忍的一种。

Silent all these years,是像美人鱼一般歌声被永远埋葬在深深海底,还是有一天歇斯底里爆发出来?我随时都有一种站起来尖叫的冲动,管他周围的格子人会怎样吃惊。我随时都有可能站起来尖叫,然后一切都会改变,——之后需要另一个改变。我已经站起来尖叫了无数次,在我幻想与现实难辨的那个时空,——它与此时共在。

 

        PS 亲爱的们,小仙要打道回府了^-^

    该欢送的准备欢送,该接待的准备接待,嗯哼。

 

    And to that someone:I say "salu" to u with a secret line,which u may never notice.

Salu,this is a Derrida's expression.I say salu to u ,and if u don't answer me,there is only darkness,but if you give me a response,we will build a world between us.

    But I'm not expecting ur response here,I just want to say salu to u,right before u,in a secret way.I'm smiling for my little secret.

December 14

断眉姑娘

请无视时间顺序,因为我从来搞不清楚事情发生的前后。

24岁的断眉姑娘,你的琥珀色眼睛浅浅的很神秘。

我们爱过同一个人在好久之前。你不知道的是最近他跟我说,我简直怀疑你们两人。他是说,他觉得我们爱的其实是对方。

我们喝了酒,在洗手间抱在一起哭。我扇过你耳光,很用力,你的脸第二天还在肿。我惟一一次打人,你说记得我扇你时的样子,很认真。

你发明了纸蝴蝶。课间,我们站在高三的阳台,把撕得细碎的白纸片迎风抛洒。它们在阳光中闪烁飞翔,整个初中部都在为我们欢呼。然后我们被愤怒的老班梅姐勒令去清理干净,你不会不比我记得清楚。我真想念那些纸蝴蝶。我说,再试一次好不好。

什么事情,你总是比我早前一步。你说什么我都会跟着做。

甚至是书写。我记得你写的那座吊桥,那条河。你逃课在那里听了一下午的流水。只有你做得出来。你是一个天生的真正的诗人,是我遇到的惟一一个。

你一眼就看出我哪一首诗是为你而写,几瓣桃花,一场早雨。你呢,你送我,风之灵。

高考让我们到了不同的城市。我们曾经给对方写信,像是写日记。我们几乎不停地在写,似乎从信中抬起头就不能呼吸,我们的信写得那么长。

你的信里有樱花银杏,也有酒精宿醉。你一个人坐好久的车去捡一片叶子,然后把它寄给我。

有一年,你对我说,连朴树都开始歌颂生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改变。那年他发了新专辑,叫做生如夏花。那个时候我们忽然觉得生活其实充满了希望。

你说,人TM只活一次,干嘛要瞻前顾后。

你厨艺精湛,用食物填充我。你抽烟故意把烟吐在我脸上,你为我挡酒。你可以灌倒三个男人,我只能灌倒自己。

可是和你一起我愿意醉。我们回到中学操场,喝光一大瓶红酒。万籁俱寂唯有虫鸣,银河横卧不可思议。满天星斗呵满天星斗,你不想为它们垂泪吗?

你不是美女可是身边从不缺少帅帅的男孩子。是的你极有魅力,难道我不嫉妒吗?你在哪里都会是个小小的中心,大家都爱你。你甚至可以命令那些骄傲的男孩子从山上把你喜欢的石头搬回家。

我们是怎样开始的?说实话我想不出来了。我们曾经在同一个班几年却从不交谈。是你向我微笑了吧。你的热闹和我的阴郁。我们一起学习和阅读。你爱三毛,我爱张爱(结果却是,你买了张爱,三毛摆在我案头)。我们去郊外看荷花,我们去山上摘桑葚。

这首蓝色,是我们在某一天不约而同推荐给对方听的歌,是我们爱过并一直爱着的歌。

你曾经消失,整整一年。原来一个人决心要消失是如此简单。你的手机号码一直在变,QQ头像永远灰色。我不时往你所有使用过的号发一些句子,有时在QQ上给你留言。我翻看你的QQ资料,站在一个时代的尽头,这是你留在上面的唯一讯息。我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见,因为笃信你会再出现并告诉我一切。

你再出现,告诉我你生了一场大病,不管身体还是心。你说你没有办法那样见我。

事实是你几乎没能再来见我。你怎么捱过那一切?我甚至无法想像,光是想像的恐惧便足够将我吞噬。而你将我隔离在外,你不想让我看到黑暗。

 

断眉姑娘,而你在深夜给我扔过来一句话。

我要结婚了。

我忽然觉得迎头一击。疼或眩晕?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想,我现在真的,站在一个时代的尽头了。

December 04

贫贱闲人

双胞胎小表弟20岁生日快乐!
 
晚上看了司南的十周年庆祝大戏,明德厅爆满,门口都站满人。司南在二外原来有如此大号召力呢。
《一妇五夫》,很热闹的一部剧,那真是,欢乐的海洋。不由想起和蜜蜂在毕业前——上次毕业——看过司南的一场戏,还记得老大一身白色西服,饰演一位痛苦思考的科学家或是哲学家。那竟然是一年半之前,而司南竟然已经十年了。一天一天像坏掉的水龙头,哗啦啦。老大现在也不演了,据说,据他说。
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部剧,到底叫什么。我只记得它很好。
是的很好。所有的辉煌最后跌落为尘埃,有人在尘埃上放上一朵花,然后就不朽。
即使寻找不到我所谓的意义,我还是相信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不朽的。
没错,不朽。简直说得我自己想哭。
 
还看了部电影,很巧,也是十年以前的,Central Station。
可以这么说吗,一个关于寻找的故事?
男孩寻找父亲,老女人寻找温情,男人女人寻找爱情,年青人寻找财富,人群寻找神,大地寻找拯救。
他们说,耶稣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November 28

兴奋全面爆发

  小聚让我此刻仍十分兴奋很想写点什么,但是哲明早要考试已经睡下,为了不让劈啪打字声扰人清梦只能发一篇老东西缓解一下情绪(我要喊我爱你们我爱你们我爱你们啊)。找出又一篇不知何时的想写而未写下去的连我都几乎已经忘了的零碎。

那些

春天来了夏天也就来了。一晃神时间就一小段一小段溜过去.秋天冬天很快也会来.每一天都带来一些东西也带走一些东西.而我的记忆已经变得如此之坏,若单靠回忆那么回忆便呈现大段大段空白状态,还有一些不连贯的脸,表情,动作.试图穿越时间的迷宫或许会让人发狂,既然如此不如让我来说简单容易的事.

不如就来说说那棵大榕树,因为我此刻想到了它.

(1)榕树

那棵榕树非常之大我们曾经手拉手去丈量它的躯干,要十几个人那么多.那个时候我小学三年级,老师说你们是春天的花朵.一起丈量过大榕树的我们,现在A店,B结了婚,C生了孩子,D不知所踪,E也许已经死去。我还在念着不死不活的书,相同的表情穿越不同的集体照。周围的脸换了又换,还是习惯性走神与等待。

我回去看过那棵大榕树,它快自己长成片小森林。我们的教室已经被拆去,种下的蓖麻树我已认不出是哪一株。日子不动声色一页页翻过,不知不觉我们各自奔了天涯。我想起有一年有人说要做一辈子姐妹,月亮下虔诚交换了廉价的T恤与眼泪。

  这大概又是在某一个春日的怀旧情绪不定期发作。又这样没头没脑断了,这大概又是寻找“意义”的毛病定时发作以致无法继续。是的很多事情根本无意义,我却非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想起谁对我说的,无可救药!

  小青在信息里说,我遇到一个让我想起你的人,他说那么像他说你害怕吗。我说害怕,好像失去了一部份的灵魂。

  是不是还有一个我生活在那个水乡?我们是同一个人?她是我的梦中人?我是她的梦中人?

  (哦时间的迷宫,博尔赫斯迷人的图书馆)

  我不能再说了。哲哲好梦,明日好运!

  十!分!兴!奋。。。